仇鸠心怀鬼胎,本就不愿在此刻发难,只想着尽快把事情了解,方能回到京师,继续部署他的计划。
至于什么杀往天海关,找夺去他妻子性命的魔刀报仇,这点,在大业未成之前,他是想都不敢多想。
魔刀的可怕,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很多时候,仇鸠甚至觉得太渊阁在颁布十强神话榜与三十六天虚榜的时候,出了差错。
北狄魔刀,这么可怕的一个人物,竟然还无法在十强神话当中夺得一尊席位,着实有些离谱。
为此,就算心里也禁不住会多想,会疑惑,但仇鸠还是不愿意表露出来。
谁又敢保证,横飞鹰方才的所作所为,不是故意试探,这一系列不对劲的感觉,不是他们与圣上所布下,专门针对自己的阴谋?
仇鸠不敢赌,也赌不起。
天元皇朝就算如今衰败没落到前所未见的地步,也不是他一个大将军可以轻易撼动的。
没有万全的准备之下,贸然发难,属实不智。
两位领军大将彼此之间看不对眼,下属之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沟通,浩浩荡荡的两支大队,就一路向着北方不断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