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去欺负岑万山女儿的?”
“谁让你去内务府受罚的?”
“说你是畜生,还抬举你了,我们仇家,没你这样的废物!”
一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在内务府足足挨了一百下杖责,还是连运功护体都不能的那种,仇鸠的脸就比烧焦了的锅底还要黑上几分,那道伤疤也显得分外狰狞。
不能运功护体,那内务府的杖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得消的。
仇心皇哪怕是超一流高手,但并不是像赵德一样专修外家硬功,没有真气的状况下,纵然比常人要厉害不少,也有限度。
一百下的杖责,打得仇心皇哀嚎不已,死去活来,活来死去,起码昏过去了两三回,又强行疼醒。
尤其是内务府主管的人,几乎都是太监,个个心里阴暗,下手没个轻重,甚至胡乱数数都有可能。
他们才不管你是大将军的儿子还是皇子,只要落到他们手里,这后面的日子,就别想好好过了。
如今的仇心皇屁股彻底开花,血淋淋的场面就连仇鸠见了都不由得皱眉头。
这等伤势,最起码短时间内,仇心皇是没办法再出将军府作威作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