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韵思考这些的时候,时间也在一点点过去。
“时间到了。”
吴韵理了理思路,说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君有道,尊之,无道,换之。”
轰隆,犹如一声平地惊雷,王音手中的竹简掉到了地上。
“你再说一遍?”他站起身来,脸色苍白,手指颤抖地指着吴韵。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君有道,尊之,无道,换之。”
“你个逆子,无父无君的逆子!”王音气得抄起桌上的竹简丢向吴韵。
“什么嘛,君王的话就一定要听吗?要是个昏君还供着他的话,大家一块儿完蛋。”
“幼稚!你可知君王的力量,君王无道,只可规劝。”
“呵呵,皇帝又不是小孩子,再说谁家教育小孩子不用打的(古代)?”吴韵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