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时阿绣便找人打听过了,知道今日是院试最后一场,便想临进场前为宋添打气。
她从临江到梁州,先是跟着商船走水路,后面又是十来天的马车,中间在找商队随行时耽搁了两天,要不然前两天便到了。
昨晚,阿绣宿在塘林镇一家客栈,知道今日开考最后一场,半夜便起身赶路,只可惜还是晚了。
马车来到衙门外的场坝,进场的学子还剩下一点尾巴。
阿绣一瞧,整颗心便落了下来。
秦君上前找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了宋二才。
宋二才听闻阿绣来了,带着人赶紧过来与她汇合。
风尘仆仆的女子难掩疲惫,眼下更是顶着一团青黑。
宋二才一瞧便心疼了,先前想着儿子想她,来一趟为他打气,或许对他上场有好处,此时见着人他却是有些自责。
江南的生意刚刚开始,她那么忙,其实能有这个心就不错了,那时应该劝劝她的。
“路上可顺利?”
阿绣点头,问道“添哥他?”
“已经进去了,最少也得下午才能出来。你放心吧,他发挥正常,一个禀生应该不成问题。”
宋二才安慰,之后让秦君将人送到府中先行歇息,晚点宋添出来再回曹府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