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的人越说越离谱,宋添还能稳住,庞子默气得发抖。
“你们都被蒙骗了,宋添才不是那种人。”
“他不是,那你是字帖跟玉石是你一人所盗”
“傅兄,别跟这些人争论,说不准就是一丘之貉。”
“是也。还大言不惭说报官,真要报官现下人证物证俱在,你俩百口莫辩,早就被打板子了”
本是在查明真像,到最后居然成了讨伐。
李馆主扫了眼堂中气愤、沉默、不解跟疑惑的学生们,想了下道“宋添,庞子默,你二人暂且回去,将家主叫来。”
这是要请家长了,庞子默一听,眼角急出泪来。
家里两位嫂嫂本就不乐意他继续进学,这事要是给她们知道,剩下的两月他都不用再来了。
离开松间亭的正堂,庞子默一边抽泣,一边向前,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孩子,无助的时候总得找方式发泄。
宋添感觉自己早就过了哭鼻子的年纪,可被扣下那样大的帽子,心里也是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