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氏不可置信,可转念一想大孙子不可能说谎啊!
“在哪儿的事?咋没坐车呢?”
周氏倒了些药酒在手,一边帮儿子揉胳膊,一边心疼地问他。
“就在河沟的那个坡上。娘,你别问了,坐车要钱的。”
宋虹脑子晕,谎话却说得溜,这些话他事先已经打算好了。
河沟是小路,是回村的捷径,可路难走,那河沟更是有很多从上游冲下来的乱石,如此一想摔成这样也不是不可能。
洪氏一阵后怕,哽咽道:“虹哥儿啊,下次可别省那两个钱了,看看你今天出的这事,是两个铜板能换回来的吗?钱不够花只管说,家里会想办法,别委屈了自己。”
“是啊,你这样让我们怎么放心,明儿个你爹回来,那得多心疼。”
周氏心里也难受得很,不过她很快又说道:“你二叔现在不是有车了,就算没钱也没必要走路啊,去铺子里等着他们一起回来不就得了。”
现在两老都在,二房一家虽说搬到镇上去了,可每月肯定都是要回来的,不光要给钱,还得看看爹娘不是,不然特定惹人闲话。
提到二房,几人才惊觉,今儿个二房一家没回来呢?
“狼心狗肺的,在镇上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忘了我这个乡下老婆子了。”
想到人家日子过得舒坦,洪氏心里不平衡,直接就骂上了。
宋老爷子听不惯,啧嘴道:“可能今儿个忙,明儿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