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恩心虚般地将目光从他身上剥离,“还以为你两头都要兼顾。”
韩锡眸子泛起了一层层波澜:怎么不算呢?权力救了韩锡两条命,正是因为目前他没被两个弟弟比过,才能行点特权——
比如拉拢刑警队队长李茂作为自己的耳目。
韩锡没明说,仅仅不屑地表示韩冰不过是私生子,要想分到韩家的羹,还早好几十年呢。
代恩一开始跟韩锡想法一致,但经过了这乱象,代恩多上了层戒备。
她转移话题,问起了韩锡:“齐络谜赔偿一事有解决吗?”
韩锡说话松弛:“又不是大事,当然会解决。”
代恩道出其原由:“是我让齐络谜冒险的,我赌他会不会重视你们这场关系,试探他的忠心程度,现在看来,他值得我们信任。”
韩锡则不然:“最后还不是要我垫钱,他要是尝到这次的苦,下次不一定要去犯傻。”
代恩正准备为齐络谜说点好话,韩锡继续塞话:“你压根不用去试探他,毕竟他的母亲患了病,父亲又死了,自然会想尽办法生存,靠自己获得更丰富的物质。
至于用什么方式,那是他自己的事。
也许他需要的就是你的善意。”
代恩狠狠认同了韩锡最后一句话,她记得在歌舞厅跟齐络谜撞面时。
齐络谜前后的态度截然不同,代恩表露善意的时候,他是惊愕的。
我在清园肆与大佬结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