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荆欲彬无征兆地推门而入,手里盘着珠子,不经意地朝他搭腔:“儿啊…干嘛呢?”
荆孝宜仰卧在转椅上,卸下了刚才凝重的包袱回应:“就是对有件事耿耿于怀……假如你未来的儿媳妇的家人有前科,你会怎么做?”
荆欲彬的浓眉浅皱,他看了眼荆孝宜僵直的左腿,作势敲他脑袋:“审美正常点不行啊?你要是遇到会家暴又觊觎你财产的,你这辈子都得完蛋!还看我怎么做,我卸你腿信不信?”
荆孝宜短暂沉默,他看了眼瞩目的柜架,上边躺着的是拼图盒。
在闲暇时他会独自拼接,现在没完全完成是因为缺了一块。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放弃,放弃的话,也许会连同代恩一起遗忘。
“再等等吧。”
荆欲彬不明白他无厘头的话,突然关切:“等什么?”
荆孝宜没明说:“哎呀你出去,下次进来敲个门。”
荆欲彬在这臭小子头顶落捶:“好啊,都开始有隔阂了?亏我还提早从公司回来看你活成什么样。”
荆孝宜受力,双手抱头服软:“啊…我错了老爹,我这不是受激了嘛,你突然进来会吓我一跳。”
荆欲彬凑近蓄睛仔细瞧他脸色:“怎么胆小了?是因为代恩那孩子伤了你心?”
荆孝宜从抱头改为捧脸,眸光也渐沉:“是啊。半个来月都没联系了,我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吵架,没想到这么难盼。”
既然儿子坦然倾诉了,荆欲彬自然要为他分忧,不过他先提出了荆孝宜的不足之处:“这追求女孩子得有耐心啊,而且你盼着那方主动会输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