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一句警告后也离开了现场。
任冬摩挲起左胸处的刺绣图案,心中五味陈杂,“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洗漱,”他看向段胧:“继续保持。”
他阔步走出,一路没停步,脑海中总浮现代恩就是沈千橙这几个字。
……
韩铭也准备动步,下一秒,段胧便叫住了他:“代恩跟他们两个的关系是怎样的?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他们怎么看都不清白。
韩铭只好简单明了地带过:“一个是名义上的未婚男友,一个是发小,现在都闹不愉快,就这样。”
段胧仿佛信念崩塌:难道这就是那晚代恩苦恼的点吗?
是不是自己关心过头了?他在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
这么一看,自爱自重比什么都重要。
他轻呼出沉重的一口气,半天没调整过来凌乱的心绪。
晚八点半,任冬坐着上升电梯,一颗颗解开里边的制服纽扣,门一开便被端着意面的任瑾撞了个正着,
“哥!吃不吃……你很热吗?”
任冬手动给自己扇风:“是有点,你吃吧,别来我房间。”
任瑾迟疑地答应下来,“好吧……”
而后任冬反锁上休息室,脱掉大衣全身心躺下了床,他仰望天花板。
“差一点就成功了,每次都是因为韩锡…”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眼前,领带也歪在一边。
他知道代恩不喜欢自己,明明靠善意就能得到的人还是让韩锡先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