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冬双手合拳,抵着唇细思:“今天分神得厉害,以防万一,还是等石烬回来吧。”
任瑾喝了口茶水,抿了抿:“他干嘛去了?”
任冬随便找了个理由:“跟人谈事而已。”
他冷峻的眸望在任瑾身上:“你在哪碰到上官诀的?”
任瑾想来有些头疼,模棱两可地应:“应该在学校门口。”
任冬更是头疼:“我看你当时醉得不轻,算你运气好点,没被什么流氓带走。”
任瑾小声道来:“上官诀承认了任恩父亲的尸体在他家里…你说要不要让韩锡知道啊?听这大哥的意思好像是要代恩跟韩锡闹一场矛盾。
现在荆孝宜不在了,代恩完全就是孤立无援啊。”
任冬眉目一紧:“代德尸体?这过去两年了,应该会腐烂吧?”
任瑾一身鸡皮起身:“那他放了两年?!”
任冬摆摆手:“这种事就算是真的,也只能说明上官诀跟代德的关系非同一般,若是让韩锡知道代德不是什么好人,上官诀自己也逃不了制裁。
他为什么这么自信地告诉你这些呢?”
本想继续分析,下一秒,楚巨迹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冬儿,小瑾找到了吧?”
任冬,“嗯,在我身边。”
楚巨迹没再多言,只是嘱咐他:“那照顾好,出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任冬低应了声,随即挂断电话。在任瑾面前,他跟父亲的谈话一定要少,否则会泄露一些事。
在任瑾吃饭的中途,任冬来到室外,避开了任瑾的视线,在车水马龙的街道边拨打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嘴在一张一合地交代着什么。
下午,另一边,清园肆,肆字楼十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