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恩瞥了眼她自信的身影,不断说服自己振作。
沈千橙的话分明在揶揄她,从她作为工具人的角度,实施语言压迫。
失了算的代恩只能迫于沈千橙的压力。
与此同时,迁径楼。
荆孝宜起床后小跳着摸到走到厅房,扫了眼眼前空荡的布局,他嘀咕着如何将这些空间利用起来,
“代恩还要修大学…那么我也要在清园肆待几年…要不要修整呢……”他掐着腰,在房间来回踱步。
“孝宜。”秦广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荆孝宜这才抽神去看他:“怎么了?”
秦广拿出手机,展出清园帖中,代恩跟孝宜在长椅上依偎的画面:“对你而言算好事,任冬曝光了你们跟代恩的关系,现在你俩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荆孝宜接过他手机,翻了几条评论,站任冬一头的人实在太多了,批评代恩的还是最多的。
积累的几百粉丝都脱了一半。
荆孝宜警觉起来:“代恩现在在哪?!”
秦广,“你自己打个电话吧。”
荆孝宜拨了一通电话过去,那边未接。
荆孝宜再打了一通,那边仍未接。
他踉跄走了几步,顺过了门后的拐杖,“出去找人!”
秦广摁过他的肩,将他推到沙发上:“少乱动!这大雨天你上哪找?”
荆孝宜怒意上头,抛下质问:“你觉得我现在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