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埋怨,果真换来了韩铭的认同。
韩铭暗暗下定决心,最终肯定任冬的见解:“我知道我该往哪个方向努力了。”
任冬叹息:“那就好。”
眼看着快要上课了,韩铭没久留,在楼梯间就没动步了,“我回教学楼了,再会。”
任冬目送了他一会儿,眼眸幽幽,到了自己休息室后,他招了声助理石烬:“告诉父亲,取消我跟代恩的婚约,因为再无机会了。”
他声线带着冷倦,低沉中似乎还透着些许不快。
他在吧台上为自己倒了半杯朗姆,坐上高脚座打消一切顾虑。
两年前——
我出国前,去了一趟牧堰画廊,这是新开展的画廊,也就在这里,碰到了行头神秘的代德先生。
我正欣赏艺术画,他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旁。
我看他风衣帽下是一副墨色圆框眼镜,眼镜下是一双浓眉黑眸。
我起初还没认出来,他就主动向我搭话:“这画廊是韩家人的地盘,你不该来这里的。”
我诧然失色,的确没曾想这是哪个画商开的,他一发话,我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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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德还跟了过来,说是来找我的。
我蛮好奇他为什么知道我会来这里,他很稳重地解答我的疑惑:“你父亲告诉我的。”
我正好奇他身份时,他带我走进了附近的茶楼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