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荣满意地笑笑,没再言语。
去学校前,庄荣去手机店买了部新手机,并办了张新卡。
抵达学校后,荆孝宜告诫她:“反抗金远藤之后,开始新的人生吧,你不是一个人,还有你表姐,以及我。”
庄荣罕见地迟钝,不过她乐意把这些话刻在心里。
若是知道柯柔才是最无辜的,代恩跟荆孝宜未必支持她的一切。
……
几人走在熟悉的明源道上,在几对异样的目光中,找到了广播站的位置。
播员们在荆孝宜的疏离下,退出了站台,纷纷扒门口看戏。
庄荣沉了沉心绪,很快将话筒送到嘴大肆宣扬她所遭遇的:“清园肆的全体师生!听好了,我是高二A班的庄荣!是那个消迹一个多月的美术生。
有一个多月,我都是失忆状态,遭到了多人恶意洗脑,但我知道韩锡推我坠楼、金远藤袖手旁观、沈千橙趁虚而入,他们都是害我的罪魁祸首。
我命硬,脑子好不容易清醒些,之后又检查出肚子里有了霸凌者的恶果,最后还死了!
我口说无凭,但我有伤残证明。
还有!我想呼吁的是,清园肆处处透着霸权!有反抗的,不用憋着,尽情发泄出来吧,毕竟有钱人根本不把我们当人!”
她激昂的声音萦绕整个校园,每个字句透着叛逆的色彩。
此刻正在上课的课堂上,有了一片哗然——
学生甲:“不得不说庄荣也挺惨的,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到的只是她疯狂地报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