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赌一把,到了关键一步,她自会喊停。
任冬扭头望去,一脸不可置信,他端坐在原位斟酌了一番。
数秒后,任冬收回视线,开口:“你洗漱等会儿…我,我准备一下。”
代恩抽开身,准备去洗漱,她刷着牙,看着镜子终究泄了气,她关上门,换了身便衣。
正在换衣时,任冬踏上了楼梯。
大概拖了十来分钟,代恩开门而出,恰撞上任冬斜靠在一旁的任冬:“你怎么还换了身衣服?”
代恩尴尬一笑:“睡衣太热了。”
任冬挽了挽手腕处的袖子:“无所谓,我是来说我做不到…你还是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吧。”
他摸了摸她错愕的脑袋,随后背过她下了楼,“你显然没做好准备。”
他的身影彻底在底楼消失后,只剩下半杯没喝完的热咖啡冒着热气。
代恩松心:“吓我一跳…还以为任冬真变了呢…没想到还是替我着想。”
她从房间里带出冬季外套,踩着毛绒拖鞋速度下楼换了双靴子关上了门。
上午十点,舞蹈社。
代恩跟其他学员打了声招呼。
穿着时尚的彭予学姐在练舞室录制,跟代恩见面一瞬,似有若无的惊喜跃于脸上。
她没停下手里的工作,随口一问:“这么快就回来了?旅行不愉快吗?”
代恩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臂:“我不想在去哥潭了,到处都是恐怖分子。”
彭予噗呲一笑,只觉得她描述得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