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他说中一般,萧老师沉着个脸。
韩锡舌尖推了推内唇,顺着试探,不假思索地开口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萧证也没狡辩什么,他松弛的脸皮一抽,局促又无助,他说:“被医药行业封杀了,她现在改行做了销售。”
韩锡心头有了一道解,也许在当年,萧玲开的哮喘药有问题,由于动机不明,没实质证据,沈家只是做了限制萧玲活动的处理。
他站起身,准备辞离。
萧老师的语气开始生出祈求意味:“韩同学,还我女儿清白,好吗?”
韩锡转头之际,面色聚冷:“我当然会查。”
话落,他拉开办公室的门,而此时的韩铭早已上了一层楼蔽身。
他属实没想到沈熏案还有萧老师的戏份,如此不可思议。
韩锡离开教师楼后,韩铭扶着楼梯久久不能平息乱神——这算韩锡善的一面吗?
那两人的谈话韩铭还听不出所以然,所以,他再次找上了萧老师。
“咚咚……”韩铭又敲响了办公室门。
“请进…”萧老师见韩铭又来,好奇问:“怎么了?”
韩铭坦诚相待:“我听到了你跟我哥谈话,或许在给你女儿申冤上,我也可以出一份力。”
萧老师听心动了,他作为班主任,知道韩铭外公是校长。
但他不敢肯定韩家人会摊这趟浑水。
韩铭揣着疑惑问:“你女儿是谁的私人医生?”
既然问了,萧证如实说也无妨:“听说是哥潭人,名叫沈熏的金牌律师。”
韩铭明显恍了神,他绷着唇,继续听他描述,大致明白了沈熏患有后天性哮喘,没有被家族遗传,哮喘药据说掺了假,长时间接触过敏源…无法根治,只能药物缓解症状。
韩铭触及到信息盲区,还是毫无头绪。
与此同时,另一边,校外,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