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粟略微抿唇:“嗯。”
医生,“死了,才被送去太平间。”
檀粟怔怔垂目,手不自觉抠紧单肩包,跑到楼梯口蹲下身,消化刚才的消息。
那个医生追问:“你是死者家属吗?”
檀粟哑着声音回:“是。”
医生,“领了死亡证明,可以取钱了,死者留下了遗产,去办相关证明吧。”
继续阅读
而后她走了程序,才取出了父亲留下的一万八,这一刻她的泪再也兜不住了,就算哭泣,她也要找个隐蔽的角落发泄。
……
另一边,代恩挂了号打着点滴,跟林炎臣在室外小道上边走边闲聊着——
林炎臣讲了昨晚车祸过程,他在车滚入水面时,自己从车窗翻了出来,幸免于难…这时候的司机已经负了重伤,奄奄一息。
在最后关头,檀山还求林炎臣帮他脱险,忙活了大半天,人才脱离车,但那人第一时间就是递信给林炎臣,毕竟司机的状况他自己也明白。
怕撑不到跟女儿道明白的时候。
林炎臣忘不了檀山血污糊脸的模样,他眼眶深陷,嘴唇干燥而苍白,一头落半的发干枯而毛躁。
憔悴的脸布满皱纹,如同枯老的树皮。
林炎臣准备酝酿情绪时,不远处有人比他先哭上了…还是一个声音雄浑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