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冬饶有兴致地一问:“你怎么突然想起的?”
代恩一阵唏嘘,声音慢慢减弱,因为她跟荆孝宜在慢慢拉远:“刚才差点看到了狗,所以我脑子一闪……”
算她溜得快,荆孝宜在原地急得拳脚相向了,谁是狗?!她骂谁呢!
数分钟后,代恩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公寓,在关门的一刻,代恩背靠在门边,调整了半天心绪。
戒指…这玩意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很快她扎了个小辫,开始翻箱倒柜,她摸了摸床边缝,没有,最终在床头缝摸到了。
代恩趴着身,摆弄了番,她在细思,细致反思自己…为什么不卖掉。
她收在手心,莫名感觉滚烫烫的,接着她点开跟荆孝宜的聊天记录。
“今天偷窥我干嘛?”
那边秒回:“我是什么很猥琐的人吗?”
代恩轻笑了声:“有点。”
荆孝宜将就代恩的话:“我猥琐起来你最好接得住!”
代恩只觉得这一刻有种逗儿子的快感,她丝毫不逊地回应:“没事啊…我想起你的戒指似乎是丢在时尚广场的水池了。”
荆孝宜果然没沉住气:“代恩!你特么死定了!”
没曾想,此话一了,荆孝宜果真又折了回去,在水池边徘徊往返,最终在行人异样的目光下,入池。
他的身体被水帘淋湿,单跪在池里忙乱摸索着…
这戒指可是限量款,不仅如此,还是父亲送给自己的成人礼。
代恩见他半天不回信息,开始反问了:“你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