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温眼睛涨得猩红,“所以,你就故意编造了虚假的身份,来博取我的同情?让我…成了被动的那一个…”他咽了咽苦涩的口水,继续颤言:“就像是我好骗一样。”
代恩镇静如水:“可我的谎言并没有给你带来实质性伤害。”
柯温幽怨地望向她,越是看到她不为之所惧,越是觉得亏,越是觉得代恩没有心。
柯温捏着筷子头,独自沉湎:“没事…吃饭吧。”
代恩见他不说话,毫无征兆地喝了口水,丝毫未察觉到异样。
下午,第一场先是清队里的小张对战重元队的人。
此刻檀粟在校长面前作妖了,她特意提了一嘴女舍的聂小米一死。
而付校长都有回应,毕竟这可是涉及到韩锡作为了目击者的案子。
聂小米的动机对大众来说一直是个谜。
而付玉清却说:“聂小米是自杀,这个已经结案了。”
檀粟不可信地瞠目,她对校长坚信道出:“代恩一定是防卫过当,被韩锡势力庇护着才没坐牢。”
她却不知道此刻代恩悄无声息地移到了檀粟背后,直勾勾地盯着她,像看只猎物一样。
“!”檀粟不经意回眸就撞上了代恩如伪善般的脸,“同学…你看我干嘛?”
代恩半搭着眼,脸色阴沉至极:“我看你有毛病,说我名字干嘛?!”
檀粟看向还没意识到严重性的付校长,付玉清出面回应:“檀同学不过是提个案情,你急什么?”
说罢给代恩一种鄙夷的眼神,由于韩锡原因,他对代恩一直有很差的印象。
代恩同样没给付玉清好脸色,她闪过寒意,道出了这辈子最不会说的话:
“臭老头!话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