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后,荆孝宜启身,表达了感谢:“老实点,我可以不追究你搞霸凌那一套。”
得到讯息的他自然没有久留。
崔佳敏心有余悸地目送着荆孝宜高傲的背影,立场开始模糊起来。
回迁径楼的途中,荆孝宜一脸凝重,好在任瑾因为防卫,才害死了蔡银。庄荣也没理由在实验楼动手杀同学。
思来想去,他觉得有必要还任瑾一个清白。
当荆孝宜路过时代广场,发现有人在举办选秀活动,他想到任瑾走的是演艺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靠近了现场。
“嗯…身高不济,声音辨识度不够,下一个!”
卜太兴认真过了一遍,高喊着,他坐在棚区里,戴了个渔夫帽披了件灰色西装。
其中,一名身高一七五左右的男生戴了个鸭舌帽,帽子之下是文艺的黑方框眼镜,他站在了舞台中央给在场的大学生演唱了一首经典老歌,声线青涩,语调不轻不重,但是唱得毫无波折,平平无奇。
卜太兴叉腰走上前,他抬头打量了番眼前人,在太阳光下,他狰狞的表情给人一种不友善的错觉。
“你来凑数的吧?把帽子摘下看看。”
那个男孩缓缓揭下帽子,那爆炸的卷毛像带静电一样飞起。
五官也平平,还真给卜太兴说中了。
那小卷毛男孩含蓄地推了推圆框眼镜,眼里闪着清澈的光,他尴尬一笑:“入场费结一下。”
卜太兴心想,哪来的臭乞丐?不过他还是指向服务台的位置回应:“那里。”
话落,男孩老老实实地小跑了过去。
看到这里,荆孝宜插着口袋忍不住上前,“你是星探?”
卜太兴扫了他一眼就是一眼万年啊,清冷的淡蓝色瞳孔如清泉,皮肤白皙如同童话走出的王子,十字架耳钉更是极具诱惑力,哦不,还有身材,虽然清瘦,但高挑啊……
“你有病吧?”荆孝宜见卜太兴半天说不出话,忍不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