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乙提问:“那么,能否向公众透露其姓名。”
付玉清随和摇头,面对镜头,他深表遗憾:“我有权向死者保密,很遗憾,为了他家人不被打扰,我不能。”
后续,付玉清隐晦地接受访谈,尽量将此恶劣事件掩盖,医楼重建工作也开始推进。
另一边,
代恩被轰鸣的雷声惊起,她只感觉全身上下密不透风,即使天气转凉,身子却是热烘烘的。
原来,她的全身都被绷带裹挟,如同绷直的木乃伊,甚至还在她左眼的位置斜着粘了块纱布。
“把我干哪来了?!”她惊诧地环顾周围陌生的装修,这里的内壁是暗调色,吊顶也是具有环带设计。
墙上贴有着名歌星的海报,小众的红色墙框上放满了专辑跟唱片。
“哟,你还活着呢…”荆孝宜一身红格子衫配黑白色高街牛仔裤,手里端了盘早糕跟圣女果,慵懒地靠在门口。
代恩不看好地回眸,碎念道:“打了我又给甜枣?”
荆孝宜撇撇嘴,一脸很可惜的模样,他走近代恩,将餐盘强塞给了她:“果然就记得我打你了啊?”
代恩怒气飙升,很想化身羊驼啐他一脸口水。
荆孝宜竖上两指,架出戳眼睛的动作,“早知道把另一只眼睛也蒙上的。”
代恩毫无顾忌地踩上他的脚尖,随后将餐盘置之一旁,“你打包成这样什么意思?”
荆孝宜轻啧了一声,并不打算还手,“很明显,我晕血。”
“呵!借口也不找好点。”
“喂!注意你态度,是我救了你。”他百般嫌弃地白了代恩一眼。
代恩垂下视线,脚部消肿效果显着,勉强能站立行走,“还死不了。”
她侧目而望,窗外的闪电似乎能劈到她心间一般,让人不安…倒也不是因为在荆孝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