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孝宜在她脚腕处用了把力,“乱说话是想被截肢吗?”
代恩疼得咧嘴,她直起身,抓上荆孝宜的手臂,“那为什么故意放任我的腿伤?”
荆孝宜视线落到别处,看起来的确满不在乎:“因为你是韩锡的人,你对象把任家逼得好苦啊……”
“仅仅这样?”
“仅仅?果然是冷血的人,那受这点伤也不算什么了……”
代恩紧盯着荆孝宜,强调:“关我什么事?我拿着韩锡给的好处还要去关心他的对家吗?”
家系争斗,她的确无能为力,只要结果不会太坏,自己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番狠话确实有点刺激到荆孝宜了,他划过冷色,一手扼上代恩的下颌,手劲丝毫不弱,他厉声道出:“你被韩锡洗脑得不轻啊…跟庄荣有什么区别?!!”
他的左手按上代恩的后脑勺:“那我祝你也走庄荣的路吧……”
代恩头痛欲裂,眼前站立的荆孝宜像被蒙上了一层雾,重影再次出现。
“咳咳!咳…额……”代恩用力想要掰开,不料迎来的却是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为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你有病吧?!”
荆孝宜居高临下的姿态,在代恩脸上投下了厚重的阴影:“我让你清醒啊。”
他俯身细致地观察着代恩淌汗的脸,立体的五官跟每一寸肌肤都是精致的,浓郁的睫毛下是坚毅的锋芒,却看不到几经挫折的痕迹。
我在清园肆与大佬结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