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荆孝宜想要纠正他:“你怎么就确定是任瑾干的?”荆孝宜索性跟他道明:“任家只是表面风光罢了,背地里已经有其他势力在蠢蠢欲动了,在学校安插了眼线,否则,为什么骁律熙跟庄荣遇害一爆破,就有贵族天降清园肆?”
荆孝宜将自己所看诉说出来,并表示他只想对付韩家,才做任家的“说客”,拉近柯温的距离。
柯温家境普通,因为种种原因,造就了他敏感多疑的性格。
同时,只要别人给点好处,又特别容易相信别人,所以荆孝宜的话,他信了。
在候场的二十分钟里,荆孝宜全都利用起来,他向柯温叙述着大致关系:
“校长跟合欢楼主是世交,而任家跟校长关系不算好,只能说利益捆绑,也不知怎么的,骁律熙淹死了,大家都说庄荣有很大嫌疑,但人家哪有作案动机嘛,一切都是挑拨。”
这不,后脚庄荣莫名重伤了脑袋,不是资本在操控还能是什么?
两个女生受害都非同寻常,一个父亲面对照片风波,被人羞辱,因为名誉,选择漠视,没有人敢出来发声,所以寻死。
庄荣是高二挺优秀的一名艺术生,虽然文化成绩一般,但人却懂变通,腹黑不手软,同龄女生碰到她都会退避三米开外,也算是杀伐果断,至于是不是无差别攻击,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知道肆字楼的确发生了一场凌辱,并且对象就是庄荣,可见这不是一场戏剧,而是一场谁都预料不到的变数,应该说,现场谁都有可能自带目的。
荆孝宜轻咬了下唇,对此,他越来越有兴趣了,因为有很多矛盾点,他开始推测,那晚的肆字顶楼都不是善类。
包括看似比较佛系的,靳微雨……
同理,柯温明明是肆字楼第四层的人,十三层的“狂欢”应该有所见证才对。
我在清园肆与大佬结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