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锡顿住脚步,指尖不自觉陷进手心,他怔怔回首,盯他盯得入神。
代德闷饮了口酒,表现极为畅快:“所以,找白家人还是坐下来静谈条件,你选择吧。”
韩锡沉下声线,试探道:“你就不怕我告诉白小姐吗?我想,你一个劲地推崇任家,不仅想要攀附,还打算借势力隐藏罪行吧?”
在韩锡看来,代德不过是把代恩当作夺利的筹码。
代德阴恻一笑,不以为然道:“你说...我犯了什么罪?”
韩锡哽言,没有明确道出,他在一侧静坐下来,打算应代德的要求谈条件,同时也算是放弃了父亲委托的任务。
代德从怀包中掏出中牌儿香烟,亮给韩锡看了眼:“不介意我在这里来根吧?”
韩锡扫了眼有些诧异道:“你之前可是不碰的。”
代德拖着厚重的烟嗓轻笑道:“在家当然不会,在思考的时候,它会让人放松。你要来根吗?”
韩锡自然不会当着代德的面接,索性一口咬定自己不抽烟,淡言:“请便,我不要。”
代德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韩锡,“可惜这不能证明你纯粹...年纪不大,小学就创神迹,不愧是韩庚一手包庇的孩子。”
韩锡显然听得出代德在拿小学的命案说事,来此之前就对韩锡的品行持怀疑态度。
代德压根不怕捅破他们这层窗户纸,因为他们俩人本就因为涉法涉政的事,站在了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