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来到一家干锅店,荆孝宜托脸歪出绝佳的角度微眯出眼来:“能讲讲你的故事吗?”
蔡芽的嘴巴顿了顿:“我…只是个小书生,没有丰富的生活,更没有有趣的故事。”
“那就你哥哥的故事吧,他怎么死的?”
蔡芽眉眼间溢满了复杂:“他死于’下水道‘被强酸腐蚀了…有人说,是任瑾干的。”
荆孝宜划过一抹暗芒:“哦…这样啊,谢谢你的故事。”
蔡芽没有再继续提了,她知道荆孝宜不过仅用一顿餐时间听她闲聊打发时间罢了,如果任瑾有错,他大概不会管吧。
上层人终究高贵,没有发自内心的怜悯,连可怜都成了奢望。
餐后,荆孝宜亲自将她送回父母身边,他闪过一丝顾虑:“有机会我也会来看你。”
……
我在清园肆与大佬结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