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笑着看向她:“因为我也是玄族之人,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了你的血脉。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十分的亲近,这是因为你我之间血脉的联系。”
布天澜愣了一下。
“玄族?”
“是啊,玄族,你知道什么是玄族吗?”他问布天澜。
布天澜点了点头。
继而有一些不大相信看向司命:“既然你也是玄族,为什么你的血脉不去激发二次醍醐灌顶?”
“因为我的血脉不够纯正。”司命说道。
他挽起了袖子,袖子下的手腕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色鳞片。
玄族近亲繁殖到后来结果会产生一些怪物,有的人长的畸形,有的人性格怪异,还有的天生痴傻直接被溺毙了。
司命外表看上去相当惊艳,像是一块璞玉温润无暇。
可是这样的外表下,居然会有那么可怕的皮肤。
他不是人也不是妖。
这一身鳞片剥落不去,也痛苦不堪,仿佛是一种诅咒,终身伴随。
“原来如此。”
布天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是觉得我可怜吗?我有幸在大夏国贵为国师,万人推崇,并没有什么可怜之处。”
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换青麟必须要用妖族处子之血来帮他延缓这种痛苦,这些也是布天澜不知道的。
“不,我正是钦佩国师,但是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国师的时候,你没有告诉我呢?”
“我有这个义务吗?”他反问。
布天澜愣了一下。
国师哈哈一笑:“不过是知道你早晚会来问我。而且你也十分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追杀你,不是吗?”
他说到了布天澜的心坎里。
可是说完这些他却又一句话都不说了。
搞的布天澜心痒难耐,恨不得抓住他直接搜魂。
可惜她知道做不到。
整个宴席上,司命撩拨了她,却又十分优雅的在吃东西。
布天澜是一点儿都吃不下去了。
符清源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布天澜也清楚,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于在意,那么就极有可能被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