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向上帝发誓。”

“行，就听您的。”

“您把陆总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们马上跟他签约。”

“呵呵！”

“但愿您心口如一。”

“董事长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现在需要帮助的是你们。”

“所以，请你们尽量不要打歪主意。”

“说句难听的话，陆总的资产远在你们瑞鑫市值之上。”

“也可以说，这个神州总代理，人家不是非得不可。”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李峥嵘说道。

“李总，我什么也不说了。”

“祝我们合作愉快。”

“这句话才是最实在的。”

“合作愉快。”

保罗接到约翰的电话和邮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

把妮娜叫进房间，两人共同研究合同。

把合同看完，保罗大发雷霆。

“fuck!”

“明明是我们的机会，现在却便宜了陆飞。”

“按照这份合同，我们每年至少损失三成利润。”

“我不甘心啊！”

保罗发飙，妮娜却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