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希望您能......”
“别指望我给你们说话,也别指望我到广播站搞什么演讲镇场子的。这是你们的事,不是我的事,我无权插手,我现在只是一个老百姓。”凌东打断了西蒙。
“可是,您......”
“我当年拉起尖刀部队这支用钱堆起来的部队的时候可没请丘丘人祖先给我站台的,怎么从你这里开始就要前辈站台了?”凌东在办公室批评道。
“是,但这次的舆论。”
“给我搞清重点,舆论是首要问题吗?不是!首要问题是你们的第二步能不能走好。能走,舆论就不是问题。不能走,就是现场出现10个凌东拍大型纪录片也救不回来,你明白吗?”
“当年我搞六年计划的时候想搞死我的人能从须弥排到蒙德,今天就这么几个扛牌子闹事的人就把你们给吓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什么能耐。记住,他们闹他们的,我们搞我们的。他们越线,我们就动手。他们不越线,就是对着我导管你们也要当他们不存在,直到你们搞完你们手上的东西!”
“是!”
4月3日
“各国的声音怎么样?”
“基本保持观望状态,他们虽然没有明确反对,但也只是以看热闹的姿态看着我们。”
“内部整顿情况?”
“我们清除了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被境外势力收买或利用的也悉数被控制起来,至于国内的舆论,他们也如上面所预想的一样基本保持在嘴炮的范围。抓不了,但可以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