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派蒙不知道的是,妮露早就被事先准备好的红钢士兵给绑起来了,他们提前溜到祖拜尔剧场,然后发动偷袭打晕了妮露后绑在椅子上,接着就让知论派的那些人上去表演一些毫无逻辑、十分抽象的节目。
事实证明,这种方法确实很有效。此时在现场的阿扎尔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开始批判对方在智慧的国度上竟然公开表演这种侮辱人智商的节目,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好像蛮横不讲理的大爷一样。
“如果你要撤走,那就自己来搞。”对方从一把大排档常用的白色椅子上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那副逼格满满的样子好像随时准备把大贤者暴打一顿。
“等等,他们不会要打大贤者吧?虽然很想看到他被收拾一下,但要是真打了恐怕红钢也不能保全他们吧?”派蒙有些着急,然而下一秒,局势瞬间逆转。
“嘭——”
“布嘎!”对面的丘丘人好像受到一股力量,除了手上的刀和一件外套留在舞台外,整个人瞬间飞了过去,将剧场上的时钟完全撞坏,让指针停了下来。
“没想到吧,阿扎尔,这是我的逃跑路线哒!”眼前的丘丘人得意地大喊,哪怕自己的身体被镶在时钟上,而他的行为尬得让荧用脚抠出了三室一厅。
而还没等阿扎尔准备离开大巴扎时,眼前的外套似乎蠕动了一下,出于好奇心,阿扎尔凑了上去。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