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营地上,孙广和一个头上扎着绷带的将领正扭打在一起。
看到那个将军雪白的绷带上已经浸出血渍,宋锦绣不由脸一沉,沉声厉斥道:“住手!”
她的声音暗带灵力,清脆有力。
孙广一听宋锦绣的声音,连忙住手。
那个将军狠狠吐了口唾沫,看也不看宋锦绣,扭着脸站到了一旁。
宋锦绣皱眉,对孙广道:“道歉。”
孙广一愣,但还是听话地对那个将军拱拱手,说了声:“对不住。”
说完了,他又不服气地嘟囔一句:“殿下,臣冤枉。”
您不问缘由,来了就让臣道歉,臣冤枉。
对于孙广的无条件服从,宋锦绣很满意。
她看着满脸不忿的西山大营五千骑兵们,朗声道:“看到这位将军头上的伤了没有?定国军在前线浴血奋战,流血牺牲,他们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当然,我们也是来保家卫国的,无论是定国军,苏家军,还是咱们西山大营的骑兵们,将来都是要并肩作战的弟兄。
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对受伤的兄弟下手,可记住了?”
西山大营将士齐声道:“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