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这个弟弟一直捞他。
估计现在坟头草都可以编草席了!
苏辙急忙出列,缓解尴尬的道:
“官家,哥哥性子直,您别见怪啊!他也是被刚才朱标先生所言的大宋后世心疼滴血!”
苏辙拍了拍怒气冲冲的苏轼肩膀,
随后接着道:
“虽不同为一个朝代,但微臣知道,官家一定有自己的难处,大宋也有大宋的难处,哎!”
有人出来打圆场,赵构红温炸裂心态这才平缓了些。
赵构:“苏辙爱卿不愧是大家,所言所语.....”
赵构话刚说到一半。
忽然感到被人扯住了衣袖。
赵构转头一瞧,王安石正怒气冲冲的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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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汝身为大宋帝王!一路苟逃!丢盔卸甲!亡国亡民!可知何为耻辱!何为赤子之心!”
“还有那什么钦微二帝!被俘就说被俘!还恬不知耻言北狩!狩他奶奶的腿啊!”
“纵观前后王朝!可有蛮夷南下擒龙这滔天巨耻!”
“还TM是两条!!”
“皇宫妃子被凌辱!这是什么!这是大宋在滴血!”
“尔还好意思在此高谈阔论!我草你妈!”
“此等国耻!老夫不甘啊!呜呜!”
王安石抓着赵构袖子,怒骂滔天。
讲到动情处,王安石泪水夺眶而出。
老泪纵横的朝着赵光义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