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朱红十字问,
“享受生活,”堇紫泪滴回答,
“切,恬不知耻,”朱红十字评价,
“随便。”堇紫泪滴又笑了笑,将身子前倾,一口一口地慢慢喝茶,似乎转换了思考的内容:“唉,我们也不再年轻了,就拿我说吧,我经常会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虽然剑还是像以前那样锋利,但身体的力量和反应都不像以前了,现在我还能靠经验补足空缺,要是再过10年,恐怕经验也弥补不了实力的退步了。”
“到时候,我是不是就该退休了?那‘紫’的色彩该由谁来承担?”堇紫泪滴闭着眼睛,把茶杯搁到沙发扶手上,叹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向了不知在想什么的纳兰梦,
纳兰梦察觉到了堇紫泪滴的眼神,呼吸一顿,瞳孔猛颤了一下,不由分说地单膝跪下:“弟子无能,弟子不敢!”
“起来,”堇紫泪滴扶着纳兰梦的肩膀,将她推了起来:“起来,我还没老呢,你也还离特色远得很,这种事,到时候再操心也不迟。”
“是,”纳兰梦慢慢站好,点头:“弟子失礼,”
“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已经承担不起你的颜色的时候,你该怎么把它传下去?”堇紫泪滴接着又对朱红十字说:“已‘死’的殷红迷雾,况且把称号给了红,你应该不会带着它烂到地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