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诺故意一眼不眨地盯着打起颤的服务员,嘴角上扬,努力地...吓人。
然后,就如基诺所料,这个可怜的女服务员白着脸尖叫了一声,然后便撒腿向走廊跑去。
基诺抓住机会,奔向楼梯间,飞速下楼。
......
米小卓对那颗臼齿的处理方法是从天台扔下去,事实证明,这样的操作相当正确。当巡逻人员如他所料地来搜查他们的房间时,即使检测器因为之前残余的异想污染而响个不停,但却硬是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谢肉祭,
检查人员最终还是离开了。米小卓还顺便看出了那个领头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来就搜着曾经放牙齿的床缝,明显知道它的位置,
带着米小可溜了两遍,3人仍未找到可疑的可能藏匿军火的地方,只好先回到房间休息。
“真是怪了...没有枪他们怎么搞枪击?”躺在床上的杨小文仍然念叨着
“再想想其他可能性。”米小卓坐在床边接了一句话。
现在是下午3点,正是最热的时候。米小可迷迷糊糊地靠在墙上,半梦半醒。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咣”地一声被撞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喘着气,把还好没坏的门在身后关好,进来
“打扰一下,”基诺缓了两口气,对房间里静止如同石膏像的三人说:“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我有事要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