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杂物间的地下室里,国君子德和县大夫皇勿焦都背靠墙坐着,心情烦闷却又显得束手无策。
“咱们几个人天天困守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暗无天日的,迟早都会疯掉。”子德的情绪显然有些崩溃了,“还不如出去拼个你死我活!”
“君上!”皇勿焦见状,急忙翻身跪下磕头,“君上稍安勿躁,此刻雍丘城已被郑军占领,外面到处都是兵丁在巡逻,咱们一出去就是死啊。”
“越是在这个时刻,就越是要沉得住气。”皇勿焦继续劝慰道,“再等等,灵大人一定会过来救咱们的。”
“身处此地,形同囚禁,你让寡人如何沉得住气?”子德忍不住站起身来,焦躁不安的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他同时提高音量,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寡人身为一国之君,居然被人囚禁了,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