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书信,我怀疑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我是他的父亲。”济苍雨悲韶。
“怎么会呢?您不要胡思『乱』想。”灵儿劝道。不管许俊是如何想的,灵儿觉得眼下还是想办法安慰济伯伯更为重要。
“难道你不觉得吗?他与我之间一直很疏远。你看看阿烈和允文,那才是父子呀!”济苍雨不禁老泪纵横。
“您与俊大哥分别那么多年,相互感到生疏也是情有可原。”灵儿。
“不。我这才想明白,是俊儿刻意在疏离我。所以我才不知该如何待他。”济苍雨着,抹去眼中的泪水。
济伯伯待许俊还不够好吗?明明就是许俊自己不领情。灵儿不满地:“那不是您的错!您别难过了!”
“我是悔恨哪!”济苍雨心痛地拍着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