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了交界地历史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疯子。

那都是无数因为无法忍受永恒折磨而发疯的人。

肖意识到，对于交界地那些底层的平民来说，永恒的生命与黄金赐福，才是他们地狱。

他们就如同游戏中的野怪一样，强者随意砍杀他们获取卢恩，然后又被黄金律法复活。

他们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的痛苦中备受折磨。

不断的被榨取全部的力量，只有失去全部的价值后，他们才能归树得到安息。

而龙炎之所以可以杀死黄金之民，就是因为龙炎可以一次性把贱民们的价值全部榨干，最大化的化作卢恩。

怪不得无形与真实之母那种以痛觉和伤口为赐福的变态在交界地这么有市场。

蒙格更是靠着大祭司的身份，建立了蒙格温鲜血王朝，收拢无数信众和教徒。

毕竟，单是能够将疼痛转化为快感，无需再忍受无尽的死亡痛苦一点而言，便足以让饱受欺凌的底层民众所信仰了。

死亡对无形与真实之母的信徒来说，从痛苦变成了享受，以至于很多上瘾的信徒疯狂对自己进行自残。

最终变成了鲜血王朝中那些如同剥皮却依旧活着的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