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还有调查你的?”米幺疑问。
“我也不知道。这恭亲王我小时候就听过,小的时候好像见过,不过没啥印象了。”夜枭道。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和你说,在万安镇的时候我不是给恭亲王治过病吗,就是在济仁堂那次,最后那天,恭亲王的两个儿子还有孙子都去接他,我看到恭亲王的二儿子和你有八分相像,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恭亲王,后来也把这件事忘了,当时就以为他是京城的达官贵人,没想到身份这么尊贵。”米幺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那人是恭亲王?”夜枭问。
“我一直都不知道,就以为是京城的有钱人,还是那日黄大夫说,恭亲王脖子那里有个瘤子,在荆州一个小地方遇到了神医云云……我才知道那位老先生竟然是恭亲王。”
“那日宫宴恭亲王也去了,不过我没太注意。”夜枭想不起来了哪位是恭亲王。
“先让逍遥阁的人去查,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无所谓。”米幺道。
“行,听你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夜枭把信件收好,抱着米幺回到床上。
“都这么晚了,别动手动脚的。”米幺打开夜枭作乱的大手。
“我都答应儿子们给他们生小妹妹了,你不能让我失信啊!”夜枭在米幺耳边轻声咛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