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晴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信拉倒,反正自己说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边氏回到房间气的胸脯子鼓鼓的。
“夫人,刚才晴小姐的话是有些不中听,但是二爷家泽少爷的事你忘了吗?”贴身嬷嬷走过来,递过来一杯清茶。
边氏的眼神猛地一亮。
“老奴看这晴丫头有点邪门,从来没听过谁做梦还能梦到真事的,可她还真就是真的,与其不相信,不如信一次,防备着点总是好的。”老嬷嬷继续说。
边氏心里也有了计较。
于是做了安排。
没想到晚上几个孩子回来后,脸色都不好,一打听才知道,今日诗会出了丑闻,原来是大理寺少卿的一个庶子和丞相府的大小姐温韵然苟合。
“那个男子叫什么,可是叫秦淮?”边氏知道大理寺少卿姓秦,这个男子是谁?是不是秦淮?
“是啊娘,你知道他?”二儿子萧云见疑问,秦淮就是一个庶子,按理说都没有资格参加这种聚会的,可是大理寺少卿家一串姑娘,只有一个姨娘生下了一个男丁,就是秦淮,即使是庶子,在府里也是说一不二的。
“娘,今天这事我看有蹊跷,有人淋湿了夕儿的衣服,本来是要去换衣服的,可是被青竹拉去马车上换了,回来的时候就出了那事。”三子萧云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