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幺调了小料汁,给原本就香喷喷的饺子来个锦上添花。
爷三个吃的都不顾不得说话了。夜枭以前也算是吃过不少山珍海味了,这饺子也不是啥稀罕玩意,可今天小女人包的,真好吃,肉的香,素的鲜。
米幺看到两儿子吃的香,比自己吃了蜂蜜都甜,以前不懂网上那些妈妈们如何疼爱自己的孩子,几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那时候她还想,要是她,肯定不会这么做,可是现在呢,妥妥的儿子奴,心甘情愿为他们做一切。
至于夜枭,自动忽略。
吃饱饭,夜枭脱掉外衫,拿起镰刀要去除草。
以前米幺那样作,他对生活也失去了动力,这院子一荒就是两三年,如今米幺变好了,这些活自然是他来干。
“哎哎,你干什么?”米幺喊道。
“把草割了,你是要种菜吗?”夜枭问。
“你先放那,我有事问你。”米幺道。
“啥事?”夜枭走了过来。
“昨晚我不是和你说买地还有青砖的事吗,一会我们去趟村长家,我怕我自己去他不理我。”米幺道。
“真买?”夜枭又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