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灌注进二十三岁何雨柱的脑袋。
疼...
“啊...疼...疼死我了...”
社区卫生所里,何雨柱在病床上疼的不停翻滚,手也不受控制的捶自己疼的快炸开的脑袋。
许大茂都被吓傻了。
因为这不是装的。
医生说何雨柱伤了后脑勺,有大出血的症状,搞的不好会死。
这要是死了。
那他不就成杀人犯了吗?
许大茂心里大急,跑过去抱起何雨柱脑袋,不让他继续用手去捶。
“傻柱,你振作一点...”许大茂着急大喊。
医生手里拿着镇定剂,快速跑过来。
就在他准备注射的时候,发现被许大茂抱住脑袋何雨柱,居然不挣扎了。
他瞳孔也逐渐变得有神,紧接着居然自己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医生也不敢随便给何雨柱打针。
片刻之后。
“许大茂?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许大茂有些懵圈,他感觉何雨柱还是有问题。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变呀!”许大茂连忙提醒。
“没变?”何雨柱皱了皱眉,随后转动脑袋看向四周。
病房里老式木头柜子。
柜子上印着大红花的暖水壶。
还有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杯。
最关键的是,医生手里拿可以重复使用的注射器。
“今年是哪一年?”何雨柱激动的抓着许大茂的手问道。
“一九五八年六月二号,傻柱你没事吧...”在何雨柱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许大茂心里其实是很慌的。
正常人能问出这个问题吗?
肯定是脑子出了问题,才会这样。
“一九五八年?我居然回来了?”何雨柱兴奋异常,情绪失控到极点后,抱着许大茂脑袋狠狠亲了两口。
何雨柱抱着他亲,他想干嘛?许大茂菊花一紧,心里居然有些小慌!
“疯啦!傻柱疯啦!”许大茂想推开何雨柱,但是他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