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挑帘,相瑛直步入内。
屋中气息浑浊难闻,家丁刚收拾了一滩呕吐物,从相瑛身边拿出去。
她微微拧眉。
整个房间都被厚重的帘子遮住了。
床上躺着面黄肌瘦的城守备李大人。
多日来的折磨,让他消瘦的不成人样。
床榻边围满了伺候的仆从,地上还跪着郎中。
李大人眼睛犹如两丸没有感情的石子。
阴恻恻地朝相瑛看过来以后,说道:“本官自打来了西周这片地,就得上了这种怪病。”
“听说你是西周的长公主,那好啊,赵玉诗乃你西周子民,她治死了本官的小儿子,现在连本官的病也治不好,你既为长公主,就替本官治病吧!”
“只不过,要是治不好,你跟门口的赵玉诗,是一个下场。”
相瑛走上前,垂着眼眸,语气四平八稳。
“我不敢给大人治。”
“为何?”
“药引子不干净,怕大人不敢吃。”
李大人脸色气的涨红,正要发脾气,却突发干呕。
旁边的家仆连忙捧着痰盂上前,让他吐了个一干二净。
然而,相瑛听他呕吐的声音,便知道,这位李大人真是半点东西都没吃过了,吐的全是水声。
吐完以后,李大人靠在床榻上,喘着粗气。
“难道,你还想说羊粪作为药引有用?刚刚赵玉诗骗本官吃了这东西,却吐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