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辰侧眸看着她蜷缩的背影,竟不知说什么好。
她就这么放心地睡了,哪怕明日大将军就会传来消息,要把他们沉江,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怕。
解辰朝她的方向缓缓移动身子,坐近了一点。
随之他也闭目养神起来。
半夜,酸秀才带着人进了牢房,看见相瑛仰着躺在解辰的身边。
而解辰也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酸秀才示意身后的人跟着他先离开。
到了外面,手下纳闷:“咱们不管主子了?不是说好,今夜将他接出去吗?”
“不用问,我都知道主子现在不走了,他肯定要留到明日,跟相瑛一起面对。”
酸秀才说罢,摇头叹气:“你我跟着主子已久,还不如那瘦猴子有眼力劲,咱们说不定要有真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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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冒着夜色赶来,又披着月色回去。
次日。
相瑛醒来,解辰已站在牢房门口,看向了外头。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昨夜解辰在身边,她就没能从空间里把被褥拿出来铺在地上。
导致自己睡的浑身酸痛。
相瑛稍稍活动筋骨,问道:“大将军派人来了吗?”
解辰回眸看她,面色凝着冷淡:“你还期待被沉江?”
相瑛走到他身边:“我是怕你背着我认罪。”
解辰抿唇,收回目光:“一会就有人来,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