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刚刚打听了一番,伤者是赵家二老爷的儿子,也是他们赵家小辈唯一的男丁。”
“现在赵太守看在将军的面子上,还能和气地邀请您过去宴饮,必定是为了让您将相瑛交出去赔罪。”
解辰头也不抬,整理着手中的密信。
“我知道,不去。”他薄唇吐出的语气冷冷。
酸秀才有些担心:“现在赵家忌惮将军,可要是此事他们故意闹大,只怕将军来了,也会处死相瑛,以平事端。”
解辰手中的信件处理完,修长的指腹处已经沾了些许墨渍。
他起身,去铜盆前清洗,微垂的眉眼英俊冷漠,语气更是慢条斯理。
“不用管他,相瑛在我的队伍里,她的生死旁人说了不算。”
“还是按照老计划进行,届时赵家自顾不暇,没空再针对她。”
酸秀才顿了顿,颔首:“是。”
他挑帘出去,听见不远处传来欣喜的笑声。
目光眺望过去,原来是相瑛抱着解辰给的软褥子,正拉着孩子们一起晾晒。
说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能铺了。
其余的流放犯人,哪个眼中不写着羡慕?
酸秀才真是有点担心。
他们家解监军,总对这个西周长公主格外不一样,难道真的是喜欢上她了,而并非惦记着她身上的玉玺?
他忍不住在心里期盼。
大将军应该不会容许解监军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