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投进来的淡淡月光,照在他湿漉漉的墨发上。
晶莹的水珠好像碎钻,顺着好看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溜过坚实的腹肌,再被纳入白巾里。
解辰反复想着相瑛那个嫌弃的眼神,暗夜中俊冷的面色紧绷绷的。
他一定是太纵容她了,才叫她越发放肆。
她怎敢嫌弃他?
解辰将白巾扔在水里,颇有些泄愤的意味。
可短暂的静默过后,他抬胳膊又闻了闻。
好似还有相芊芊的呕吐味。
不行,再搓搓。
*
相瑛第二天早早地醒了。
遇到瘦猴子派人收拾舱底的几个废旧粮厢。
兵卒们也需要房间居住,那些舒服的厢房自然是让给队尉和有功的兵卒。
还有一些流放犯人,只能被赶去船舱底部。
瘦猴子从中清理出来好几个破了的渔网,正要扔,相瑛见状,顿时拦住:“不要了?那就给我吧。”
瘦猴子看见她,立刻展露笑意。
“嫂子想要?尽管拿去。”
解辰的声音从相瑛身后传来:“别乱喊。”
流放?灭国?她搬空国库带崽造反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