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瑛继续道:“不管过往我对你如何,你救了我,以后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
她凤眸潋滟,在解辰看不见的时候,充满试探的意味。
“你的话,不值得信。”解辰终于开口了。
相瑛毫不气馁:“怎么不能信?这些日子,我对孩子尽心尽力,你也看在眼里,我跟从前不一样了,相信你也看得出来。”
解辰没吭声。
想起她对三个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抿了抿薄唇。
相瑛语气放软:“以我的身份,到了南越以后,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
“到时候,你替我将孩子照顾好,就不用管我的生死了,至于玉玺……”
她话都没说完,解辰就淡淡打断:“你根本没有玉玺。”
“凭你的性格,若是真掌握着玉玺,早就借机翻天了,不会这样安安静静的藏着。”
他知道相瑛有胆色,更有想法,玉玺落在她手里,这个女人定会想方设法要求整个流放队伍都听她的。
相瑛一愣。
她万万没想到,这几日的相处下来,解辰将她的脾性摸得这么透彻。
正是因为没有,所以才要装作自己有的样子。
相瑛理直气壮:“那可不一定,你们都这么在乎玉玺,如此重要的东西我当然会藏起来。”
正说着话,她肚子发出一声咕噜的动静。
相瑛语气一顿,义正词严指责:“被你气饿了。”
解辰冷笑:“无理取闹。”
他撑着山壁站起来,朝洞外走去。
相瑛阻拦:“你去哪儿?眼睛这才敷了多久?”
“在这等我,天快亮了,我去外面探探路。”他说罢,高大的身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