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贯中道:“那乞颜部却是为何也派使者前来?”
吴用道:“必然是求册封的,要是得到陛下册封,他乞颜部便是将其他部落都吃了,我大汉也不好说什么。”
许贯中道:“依着丞相意思,却该如何?”
吴用呷了一口茶,道:“扶植一个,打压一个,打得弱了,再扶另一个。”
正在两人看的时候,乞颜部却出来几个人,脱去了蒙古打扮,换了中原衣冠,很快便消失在巷子一侧。
吴用立刻吩咐身边人道:“盯住这几个人,这乞颜部端的胆大,竟敢向我汴梁派间。”
又过一会儿,乞颜部这边又出来几人,为首一个年轻人,骑着蒙古马,身后跟着几个小厮,像是要在汴梁城转悠几圈。
这几人纵马在街上奔走,惹得尘烟四起,街上茶水摊、酒铺、点心店沾了灰尘皆骂鞑子不知礼数。
这几人却溜达到天波府附近,为首那人看了一眼天波府,道:
“早闻汉人杨家厉害,现在看这天波府却也是气派。只是不知道那个花荣家是在哪。”
正在几人骑着马在门前指指点点时候,门前扫地的老管家却道:
“你们几个,在我杨家门前休要走马,速速离开。”
那人听了,冷哼一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乃大汗之弟答里台,在你杨家门前,便是你杨家门楣光耀!”
老管家哼了一声,道:“什么鞑子里台,我只知这杨家乃是本朝功勋,你等速速离开,莫要在此耀武扬威。”
答里台听了,大怒,下马过来,抬起马鞭便要抽打老管家,马鞭方举起,却是挥不动,回头一看,却有个独臂行者抓住马鞭一头,正冷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