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摸摸被褥道:“陛下这床铺不够软,洒家睡过新婚的床,那才叫软乎,躺一会儿便着了,差点忘了大事儿。”
刘备眼睛一亮,道:“你这和尚,出家之前,还娶过妻?”
鲁智深道:“不是,是洒家出家后睡过婚床?”
刘备更为震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娶的是哪家姑娘?”
鲁智深道:“洒家不是娶媳妇,是在床上等相公。”
刘备一口茶水喷出:“啊?”纵然他两世为人,也没有如此震惊过,他打量一下鲁智深,有些想把他踹到床下的冲动。
林冲无语道:“你这和尚,说话怎的如此不明,那是桃花山之事。”
鲁智深当下把当年他路过桃花山,偶遇周通强娶刘太公女儿,自己便扮作新娘子,揍了周通一顿的事儿说了。
刘备这才想起来,当年鲁智深上梁山时候,与自己饮酒便说了一次,只不过十多年过去,自己忘了,饶是第二次听说,刘备还是感到那么震撼。
三人大笑一阵,刘备问道:“后来那大寨主李忠、二寨主周通却是在哪?”
鲁智深道:“后来陛下在山东起义兵,两人皆来投,我看那周通是个晓理的,揍他一顿之后,便答应我再不骚扰刘太公一家,便真做到了,就留在身边,李忠那厮,洒家看他不过,他自己也省得,后来便投到他徒儿史进麾下去了。”
刘备点点头,道:“既然曾教过史大郎,和尚你怎的却瞧他不上?”
鲁智深道:“他不爽利,初次见面,我们为金翠莲凑钱,他掏半天,便只二两银子,洒家看不上他,路遇不平,便是舍浑身银子又何妨?大丈夫还缺金银么?”
刘备点点头,道:“有理,可不是人人都是你这和尚般,有武艺,有本事,他当时穷途之中,卖艺为生,二两银子,对于寻常商贩都是一笔巨款,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少,他若是有你这般武艺出身,金银不缺,倒未必会如此小气。”
鲁智深点点头,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