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闻江南羸弱,数战之下,已少老卒,多是新兵,此次援军乃是不远万里,调拨东瀛之军。
臣虽破不得魏帝之营阵,却也能猜出,魏帝此人,定然以仆从军为先锋,挫我锐气,进而中军袭击而来。“
刘备点头,问道:
“先生将以何计教我?”
萧嘉穗道:“如今我军虽众,但新降宋卒孱弱,又畏魏军,陛下之前欲拆分宋军,补入我大汉军中,臣看可以放缓。”
刘备点点头,道:“先生之意乃是使新军击东瀛之军,使我汉老卒击魏军。”
萧嘉穗抚须道:
“正是,此刻若是拆分新军,吴玠、刘锜等虽无怨言,但难免士卒之间猜疑,汉军老卒与新军稍有踟蹰,配合不当,便有乱军之危,不若使刘锜吴玠等率新军,在营中埋伏,袭杀魏军前锋仆从。”
刘备笑道:“如此,新军立功,军心大定,朕也可借此功封赏吴、刘等将。其心更安。那我等却如何寻击魏军精兵?”
萧嘉穗道:“魏帝为人,最是心狠,定然只是以监军在前,督战队在后,使仆从军席卷而来,自己精兵在后观望,到时我等设精兵绕过仆从军,先击督战队,再击魏军,使得魏军前后不应,必然失败。”
刘备抚掌笑道:“先生妙计,就依先生!”
随后下令安排,时吴玠、吴璘、刘锜等将,方稳定成都四方回来,新带降军十万,有的甚至还未换上汉军衣装。
刘备亲自观宋军将士,只见宋降兵气势不如汉军,多为厢军,装备不齐,刘备便知道,这些军卒多是前者孙权的一句,男子当战,女子当运,强捉来的壮丁。
吴玠、刘锜等将,因为新降,怕自己猜疑隐藏军伍,便一股脑的将宋军大小新旧皆带来,以示毫无藏私。
刘备拍拍吴玠,道:
“将军之诚,朕早了然在心,如今蜀中方定,军中若是强征而来者,可归乡还农。”
更令身边的傅庆、孙立、闻达等为吴玠副将,其部皆属吴玠,亲赐将军印信,归其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