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你背后妄议本帅,着实该打!军士不用命,本帅今日亲自行刑。”
随后便是捉了小脸吓得煞白得牛皋,在庭院中打了二十背花。
打完之后,岳飞方才扶着牛皋道:
“非是哥哥不爱怜兄弟,是乃是此次出征,为兄不在,担心你惹出什么乱子,耽误陛下入蜀之战。”
牛皋低着头,撅着嘴,很认同的点点头,随后岳飞神情一严道:
“你在陛下身边,必须好生伺候,若是耽误大事,陛下留你性命,回到东京,我也不饶你!”
唬得牛皋连连指天发誓。
因此,这一路上牛皋便是通情达理,每次欲犯浑都会赶到背上隐隐作痛。
这次他虽看罗汝楫不顺眼,但却还是强压怒火,只是说了一句“不知好歹”
若是平日里,有人对他如此倨傲,此刻只怕是祖宗三代在他这张黑嘴里乱飞了。
但这句话却使罗汝楫大怒,罗汝楫骂道:
“你这一兵头,目不识丁的东西,竟然对本官口出狂言!却不知本官十年寒窗之苦,不知本官献城有功?”
牛皋撇了撇嘴,正欲发作,但是忽然想到自己大哥岳飞那日的叮嘱,强压怒火道:
“是是是,便是你这老杂毛之功!”
罗汝楫听牛皋骂他老杂毛,还欲发作,却听着身后一个瓮声瓮气的人道:
“你这腌臜,怎的见上官不施礼!”
罗汝楫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胖大和尚从身后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