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玠如今虽然权重于这个罗汝楫,但是军汉出身的他说着说着竟然拔罗汝楫摆在监军的位置上了。
随后几人又是推杯换盏,直到酒国三巡,方才回去。
吴玠与吴璘道:“这位罗大人当真是个有骨头的读书人,与那前番的万俟卨不同,此番作战,再无外力掣肘了!”
吴璘也是大喜,只刘锜道:
“我父亲曾说过,此人常与秦桧来往,此番估计是看秦桧失宠,便与我等合作,况大战在前,那些文官也不得不依从我等武人。”
吴玠道:“不掣肘便是好事,三日后,咱们便出城迎敌,到时候趁两军混乱,刘锜你便引三营兵马,分散出去,绕路至汉军身后,暂且埋伏,待情况右边,便与我等夹击!”
刘锜领命,第二日便着手准备。
而另一边的罗汝楫回到自己在兴元府的宅邸,关上门的一刹那,立刻便换上了一张脸。
先是狠狠的啐了一口,而后道:“几个兵子配军,竟然在我面前如此托大不敬!”
随后便拨亮灯火,拿出笔墨,
“吴玠放任军务,大军在城外,而大摆宴席,饮酒无度。玠又言我大宋仅有一隅之地,皆因陛下之过...”
罗汝楫虽才见到吴玠数个时辰,便一口气列举了数条吴玠罪状,直到写完,罗汝楫便折起来,准备偷偷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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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罗汝楫摇摇头,将纸张撕得粉碎,又放到盆里,用烛火引燃。
罗汝楫知道,此刻自己最大的靠山正在天牢里,而自己此次出来,并没有以前那样的暗令监察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