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之见,文人之见!十三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如今也就我这么一个长辈,你居然说我堂堂皇叔不足挂齿!汉军拿我少说也能换十城!你,大不敬!”
方垕气的浑身发抖。
我侄子不是皇帝的时候,你觉得我草包,
我侄子当了皇帝了,你还觉得我是草包,
我侄子不是白当皇帝了么!
往常用你们帮我侄子出谋划策,我这当长辈的忍着你这酸腐文人的脾气,受着自己侄子的斥责也就罢了,
如今已然是堂堂皇叔,一国的王爵,却还要被你说成不足挂齿。
方垕竟然站直身体,右手握住刀把。
身后的方天定亦起身扶剑。
许贯中知道与这两人辩驳毫无意义,便将视线看向当年的同伴,如今的大魏天子。
若是你还心有旧情,还记得当年你我起于微末,叱咤风云,这次便也再听我一次,就如当年每个决策一样。
但是,许贯中期待的那句,“你们两个退下,且听徐先生之计!”并没有出现,虽然当年屡屡发生。
曹操避开了许贯中的眼神,道:“许先生说傅庆是奸细,可有证据?”
许贯中知道,自己若是说出他看出岳飞之计,闻焕章还默认,必然能获信任,但他却还要赌一把,就赌自己这位主公仍然像当年一样,对自己言必信,计必从。
当下道:“是我的想法,请陛下信之!”
曹操心中却道: